陆斐言拔下那些针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她屏住呼吸,每取出一根针,她的心就漏掉一拍。
明明五分钟可以解决的事情,因为太仔细,硬是半个小时才取出所有的针。
“四哥。”陆斐言捂着胸口,“你感觉怎么样?”
“你得用最大的声音喊他!”老人行医半生,他十分老道地对陆斐言道。
被师父一通说后,陆斐言也明白了。
她得测试顾北琛的听力,若是声音低了,可能对测量结果的出来的数据有影响。
“嗯。”
在老人的指挥下,陆斐言提高了自己的分贝,“四哥?”
男人身躯微震,他有些迟疑地转过身问道,“阿言,你是不是刚刚喊我了?”
陆斐言激动地就快要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