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
沈景城红着眼,他痛苦地抱着头,“我不甘心!小言眼里一定有我的存在,明明她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啊!”
“可你却把那抹光亲手给毁了!你竟然在商月兮的身上装e!你知道不知道商月兮对小言又意味着什么?!”
沈景城当然知道,商月兮是陆斐言在华国的第一个朋友。
只是嫉妒让他失去了本心,让他做出了如此混蛋的事情。
“城哥。”霍柏年重新睁开俊眸,所谓可恨之人,终究也是另一个可怜的人,“顾北琛能为小言付出性命,甚至连她的性别也不在意,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霍柏年老话重提,只要小言幸福,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放弃。
沈景城听到这个词儿,自嘲地笑了笑。
放弃意味着,重新回到暗无天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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