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城已经失去了太多,他不愿意继续失去。
纵然陆斐言已经是顾北琛的妻子,恨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只要她能够在他身边,哪怕日日不对他言笑,他也不愿意让她留在顾北琛那儿。
“我答应你。”
这句当然是违心的话,沈景城不过是为了安抚霍柏年的权宜之计。
天空依然在下着雪。
刚刚那位老人也提起过,这座小岛入了冬以后,几乎日日都有雪。
沈景城毕竟是一条胳膊,刚开始走的时候还没怎么喘气,现在他却累得半死不活的。
四周白茫茫的。
沈景城仰望着陡坡,他气喘吁吁地指着塌方的地方道,“看样子,应该是这里。”
霍柏年撸起袖子,单膝跪上,开始用最土的方法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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