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沼开口,“那为什么非要用这种疼痛难耐的治愈术?”
“连这点痛苦都忍不住,还有什么资格自称魔族,”酋还是笑着说道,可转眼间笑容变得阴冷和狰狞,“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看你们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哈哈哈哈!”
路心月吓了一跳,随后怒视着酋。
酋对路心月的眼光毫不在乎,“杂碎们,享受痛苦吧!哈哈哈!”和刚刚的阳光完全不同,直接成了两个极端。酋大笑着消失在通道尽头。
路心月起身想要拦住他,被阿沼拉住。
“你干什么!”
“闭嘴!你看不出那个男人不是一个简单的狱医嘛!”阿沼也急了。
回到房间,路心月依然闷闷不乐。阿沼看着他就来气,“一直就跟你说,没有力量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不听!非要把自己玩死了才开心!”
“我是不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魔的!”
路心月和阿沼沉默着来到训练场,沉默着对敌。
依然是消灭妖兽,二人还在冷战,也就各自为战,可多日来的并肩作战总是产生一些下意识的默契,互相守护后背,一触即分,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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