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实力提升很快,这种程度的妖兽已经威胁不到路心月了,二人平安完成任务。
那些资质差的一步落后,步步落后,总是拖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身体拼命战斗着。
路心月最在意的还是狐族少女狐黎和魔族青年里维那一组。狐黎因为种族和性别的先天差异,孱弱的肉身总是跟不上进度,在里维的帮助下勉强避过处罚,对于这个同样来自大陆的少女,因为狐灵曾说要去江南桃李花林而十分在意,自从枫叶林一别,已经过了很久了,也不知她们到了何处,是否安全。
狐黎体质差,尽管有里维不停帮衬,可总是要受点伤,少女拼命追赶着,总算是没有浪费里维的救助。
路心月看到里维和狐黎受了点轻伤,心想那酋不至于连这两人都不放过吧。
远方的甬道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所有人脸色一变,是那个变态狱医酋!
今天的酋,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消失了,他不再隐藏自己内心的黑暗,看待蝼蚁一般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路心月身上,“居然没有受伤,真是可惜啊,我最感兴趣的就是你这只蝼蚁的惨叫了呢。”平淡的语气说出的话却是令人不由自主的战栗。
“那还真是让您失望了。”路心月回怼。
酋毫不在意,强者是不会察觉到蝼蚁的不满的。
酋走向所有受伤的人,一个一个开始治疗,这次,受伤的妖族、魔族、人族真正的体会到了这种刺激自身恢复能力的治疗术的弊端,痛苦、哀嚎,路心月越听,越觉得愤怒,践踏他人的痛苦换来的快乐,不愧是魔族的狱医。
当酋治疗完最后一人,狐黎后,一边欣赏着空气中的悲伤和绝望,一边向甬道尽头走去,温暖的笑容又一次回来了,可路心月觉得,这种笑容比刚刚的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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