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的尾巴甩了甩:“师兄说得有理。”他垂下头顶的猫耳,明明是一张毛脸,却明显能看出“担忧”这种情绪。
若不是他前不久斩钉截铁的说过,他对惊鸿的爱和对万物的爱没有什么不同。沈闻恐怕就直接嗑起了cp。
而且这个垂下去的猫耳朵啊……
沈闻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把探到了喵法的下巴上,熟练的挠了起来。
妙法:!!!!!
此狸奴并非是有他变化而成,而是他将神识附着上去的结果,自然还残留着狸奴的本能,被沈闻这么一挠,瞬间暴露出了作为猫的弱点,发出了可以说是妙法出家为僧以来最为黑历史的呼噜声。
躲在妙法身后,拿师弟当障碍物的大尊者,出于同门情谊,最终还是出手(爪)按住了沈闻的禄山之爪:“沈檀越,非礼勿动。”
这话传进沈闻的右耳朵,然后从她的左耳朵里出去了。
豹猫的爪子纤长,肉垫很弹。
于是大尊者本着同门情谊当出头鸟的结果就是下一秒,他被沈闻抓住两个爪子用力捏起了肉垫。
“嗨,自从来了这鬼地方,我连猫都没吸过几次,你俩这么贴心我真是太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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