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晦被制住两只前爪,逃又没处逃,亮爪子又不能亮爪子,只好压着飞机耳看边上的妙法,谁知毛茸茸的大白猫却径自跃下床榻:“我这一身只是分出一缕神识附着在狸奴之上,修为却没有几分,却能留在此处为沈檀越望风把门。”
言下之意,自然是要长留在沈闻的茅屋之中了。
沈闻还得给这师兄弟俩搭个猫窝。
大尊者:……师弟你不讲同门情谊!你快点来救我啊!
最后,出乎意料——也可能没有那么出乎意料,将大尊者从这种境地之下拯救出来的,自然还是那个隔着一座山头,正在万刃海贵宾客室盯着传音镜满脸“云淡风轻”的太一玄君:“阿闻,大尊者生气了。”
沈闻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把传音镜掐了。
大尊者:……我没生气。
他只是被沈闻捏着两个前爪揉,很尴尬而已。
沈闻看了看压着飞机耳的大尊喵,又看了看那边笑得一脸贤良淑德的太一玄君,啪的一下,很快啊,她就把手松开了。
“大尊者勿怪,我好久没撸到狸奴了,而且还是豹猫这么漂亮的狸奴。”还是金眼睛的!绝品!油光水滑!
“也就是说,大尊者与妙法贤师二人,还得留在阿闻的茅舍一段时日?”玄君低下头,“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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