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医院?那儿有4公里啊,你走过去?”司机劝说她,我不是坑你,靓女,从这里走到四医院,那挂号排队得等好久哩,时间多金贵啊。
犹豫再三,余上清还是答应了,跟司机讨价还价一番。司机瞅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貌似和女儿的是同一款式,就是颜色有些暗淡,以及那个略感违和的praba商标,心一软,索性便宜2块钱。
……
医生看一眼病例,又观察余上清右手的恢复情况。她伏在桌上往病历本龙飞凤舞地标注,然后在电脑上调出余上清的数据,调整配方的同时,黑眼圈包裹着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对余上清道:“恢复得不错,再吊三天针,吃药就好了。”
“医生,单吃药可以吗?”余上清小心地朝前探脑袋,瞟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价格。
“可以是可以,但速度慢。”医生用力砸吧砸吧眼,“你是漓电的学生,有医保吧?”
“啊,有的!”余上清这才想起开学初期,学校组织过买医保。生病是稀罕事,她也不在意,交钱之后就忘了。
谢过医生,她赶到缴费窗口前,排了一阵子队,礼貌地问缴费员:“那个,我有医保,能报销吧?”
缴费员输入余上清的身份证号,回复说查询不到账户。
“怎么会?”余上清焦急道,“我确实买过了啊,您再查查?”
年轻的缴费员很为难,她重复输入了三次,结果均是一样。直觉告诉她,要么是医保欠费,要么是其他问题——这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
鉴于余上清身后还有许多代缴费的人,她歉意地表示:“抱歉,我不清楚。医院门口有医保的宣传册,或许能帮到你。你是大学生吧?应该能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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