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杜一面思索着一面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找了一本和仆妇送来的那边经书一样版本的黑经开始仔细对比。
在朗度,印刷售卖经书是由祭司们的家族垄断的,各自版本略有不同。一方面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一方面也方便神官祭司们夹带私货。
这附近的经书的售卖权,孔杜已经抢到手了。但在民间,还有不少被孔杜处死的大祭司瓦空的家族售卖出去的经书在私下流传,孔杜也只能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民意,可以推波助澜,但真要逆流而上,也是非常困难的。杀一个瓦空很简单,但要把瓦空从人们的集体记忆中彻底抹去却很难。
他从下午一直看到了深夜,认真核对了那本经书的每一个字,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这就是一本普通的,由瓦空家族售卖出去的经书。
孔杜合上经书,松了口气,这说明,那个米茹斯女人态度的剧烈变化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外界的高人指点了她。孔杜并不相信,一个当雇佣兵的米茹斯女人,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把他的手下们骗得团团转。
那些人虽然迷信,但个个都对朗度的传统以及神谱的传说非常熟悉,外行人想要装神弄鬼骗他们很难。
于是乎,在孔杜眼里,沃伊塔态度的剧变就只有一种合理解释了,那就是他最早认定的,魄罗母显灵。
然而,孔杜并不认为魄罗母的本尊真的降临,和他随意找来一个无关的米茹斯女人冒名顶替对于他来说有本质的区别。
朗度现在泥潭一般的状况说明,这些所谓的神明,即使是真的有神通,能耐也不过如此了。他们所谓的神力与朗度人对于他们的盲信并不匹配。
孔杜自信可以将这种盲信巧妙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他甚至觉得这个诡秘的古神搞不好会比之前那个又臭又硬的米茹斯女人要好对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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