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教科书教人如何说服一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甚至不惜以命相搏的疯女人。但关于如何祭祀取悦魄罗母的书籍,孔杜有整整一面墙。
而且,他也看不出魄罗母有任何拒绝他来当这个人间代言人的理由。
这么想着,他离开了书房,到楼下餐厅去,让厨子给他做了几个喜欢的小菜,然后倒了一杯本地人自制的药酒。
酒是用一种本地的毒蛇作为主料泡制的,酒液呈现一种诡异却诱人的祖母绿一般的颜色。朗度人都相信,这种酒对身体非常好,可以让人免于朗度流行的各种热带传染病的困扰,还能让人的各项生理机能都更加旺盛。
这种酒的炮制过程十分复杂,各种辅料药材的配伍、品质稍有不对,就会从药酒变成毒酒。但人们还是乐此不疲地购买饮用这种酒。
孔杜端起酒杯的同时,让人去找了那个送经书给沃伊塔的仆妇来。
他心情好是一回事,这个仆妇敢在他的宅子里,四处传播他的敌人的经书又是另一回事。
他认真地吃完了桌子上的菜,没有剩下任何东西。还颇为文雅边吃边向厨师点头致意,仿佛旁边那个脸色死灰,两腿战战,站都站不稳的仆妇并不存在一样。
孔杜擦干净了嘴,笑盈盈地和过来送饭后茶水的漂亮女仆打了招呼。然后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水果刀,猛地刺进了仆妇的脖子。
仆妇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在场的其他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在极其短暂的沉默后,就默契地继续干自己该干的事情了。
“去把神龛那里的金盘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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