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可以和我的律师打个电话吗?”
沃伊塔笑够了就站起身来,敲了敲那扇铁门试图引来那个警员的注意。却不知道那个被吓破胆的警员已经脑补出了她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群蒙面人血洗警署的完整剧情,所以他用有些变调的声音吼叫着为自己壮胆。
“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沃伊塔本来也没有指望能够获得回应,她耸了耸肩,又坐了回去。刚才那个警员对她还算是优待,把她的手拷在了前面,所以她很轻松就从头上拔了一根用来固定假发发髻的发卡下来,把手铐给打开了。
“你这样让他看见了,怕不是得把你吊起来。”
米哈伊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着警告了沃伊塔,但也没有拒绝沃伊塔帮他也把手铐解开来。那个警员下手挺狠,即使米哈伊尔并没有哪里冒犯他,他还是特意把手铐收到了最紧的程度。前后不过一个小时,就已经把米哈伊尔的手腕勒出了一条血痕。
“反正他是铁了心要把我们晾一夜了,会过来看才怪呢。”
沃伊塔把发卡随意插回了头上,把手铐拿在手上把玩着。
“下次有这种事情别瞎出声,我还指望你把我捞出去呢。”
米哈伊尔伸手帮沃伊塔理了理她在警车上弄乱的头发。
“疼吗?”
沃伊塔也不答他的话,只是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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