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疼你还戳。”
米哈伊尔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反复摩挲着。虽然他嘴上说让沃伊塔在这种事情上别瞎出头,但他现在的确觉得很开心。沃伊塔不可能不知道当时和那个警员顶嘴的下场,但她还是说了。她现在穿着一身昂贵的晚礼服,陪他坐在这个厕所只是一个塑料桶的临时监狱里。
沃伊塔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她最近几天由于要交代两头的生意都没怎么休息过,原本以为回来能够好好休息几天,没想到一会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困了就睡一会吧。”
米哈伊尔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肩上,她顺势趴在了米哈伊尔的腿上,闭上了眼睛。只要有必要,在哪里都能迅速入睡是精英军人的必修课,更何况现在状况并不算糟糕,她既不觉得冷,也没有哪里疼,米哈伊尔身上的味道也让她觉得安心。
天快亮的时候,矮个警员终于回到了警署,他两眼放光,很是兴奋,一点也不像一个熬了一夜的人。
“温莱克,咱们要立功了!”
高个警员抱着咖啡杯提心吊胆过了一晚上,被他一嗓子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另一边,听到声音的米哈伊尔则把沃伊塔叫了起来,两人假模假样地又把手铐戴了回去。
“温莱克,你记得那桩一直没有找到犯人的连环劫杀案吗,你猜怎么着,血型和医院里那小子一模一样。”
他们的辖区里半年前开始,发生了数起夜行人被劫杀的案件,唯一的线索就是有几个受害者在挣扎时手上留下了凶手的皮屑和血迹,经过检验,发现凶手是一种罕见的血型。昨晚矮个警员送那个被米哈伊尔打伤的年轻人去医院时,医生说他可能失血过多要备血,一验血型,正好是就是那种罕见血型。矮个警员一琢磨,又是罕见血型,又是深夜抢劫,地段也对,大概是齐活了。于是他找了熟人把年轻人的血样送去局里检验,自己则忙着跑回来写报告。
“受害者的笔录你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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