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对于贺开的出格的行为很是尴尬,她的脸涨得通红,不住地给沃伊塔道歉。
“许博士,你不用分心来管我的事情,我也不是个小女孩了。你还是把注意力都放在医疗队这边,我觉得有些本地人是在虚报疫情,倒卖你们的药品。”
沃伊塔猜许霖并不知道贺开的真实身份,因此故意转移了话题。
“药品之所以能够被倒卖,就说明疫情本身还是存在的,只要能够把疫情控制住,我不是很在乎中间这个过程。”
许霖的答案有些出乎沃伊塔的意料,没想到她早就猜到了这一层,只是并不在乎而已。她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姐姐,您是可以不在乎这个,可您要是救了什么不该救的人,搞不好死的人比让疟疾大爆发还要来得多。
当然,这话是不能拿出来说的,沃伊塔也理解许霖的职业决定她不对就活的病人干的恶事负责。
“没想到我这是班门弄斧了。”
“不不不,你也是好心,只是疾病控制这块,你不是专业人士而已。”
许霖说着,又带上了口罩,去坐诊查看新来的病人了。
沃伊塔腾出脑子来之后,突然觉得贺开刚才的行为很奇怪,米茹斯即使和面上看起来势不两立的克雷顿之间也有官方的情报交易渠道,为何贺开一个算得上米茹斯友邦的情报人员要用这种方式来传递消息呢,朱紫国的官方在忌讳什么?
邻近黄昏的时候,亚辛从开着车外面回来,颇为隐秘地把弗拉基米尔叫了出去。
当天深夜,亚辛才开着车独自回来了,一进门就让旅店老板给他拿了一瓶酒来,铁青着脸色,一语不发只是一味地把酒往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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