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伊塔怕他喝多了误事,就特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
“嘘,不要说话。”
亚辛想要说些什么,但立刻被沃伊塔打断了,这些事情是要亚辛自己去消化的。她不是他的情绪垃圾桶。更何况,她不知道亚辛具体做了什么在极限情况下也是自保的手段。
“今天你想喝就尽管喝吧,明天你休息一天,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沃伊塔给亚辛倒满了一杯酒,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后续安排。
第二天,沃伊塔假装着急地去找旅馆里的其他人打听弗拉基米尔的事情,并隐晦地暗示他们弗拉基米尔可能在朗度本地的赌场里欠了不少钱。
脑子里缺根筋的兰西主动站出来给这个谎言添油加醋,他好像被弗拉基米尔骗去过一次赌场,输了不少钱,就颇为主动地跑出来作证说确有其事。
过了三天,这个说法就在侨民区里传得有鼻子有眼了。沃伊塔主动去朗度司令部报告了弗拉基米尔的失踪,接待她的文员态度很亲切,还拿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格出来给她填写。
“如果一个月之后还找不到人的话,可以再来我们这里登记一下,到时候我会给你开战区失踪的证明。”
文员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她当着沃伊塔把刚填好的表格塞进了一堆废纸一样的纸山里,脸不改色心不跳地交代了后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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