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用的?”警探比划着将听诊器挂到了胸前,似乎起了疑心。
“角色扮演道具啊,我未婚夫本来说好晚一点会过来的。”沃伊塔笑得特别暧昧,“只可惜现在他也来不了,要不您试试?”
警探本来已经把听诊器耳塞塞进去一只,听了这话赶紧把听证器又还给了沃伊塔。
沃伊塔很随意地接过听诊器,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
在去警察局的车上,沃伊塔一边友好地和警探交谈,一边假装在包里翻找东西,将听诊器拾音器的薄膜卸掉,夹到了粉饼盒里。
进了警局,沃伊塔先借口要去卫生间将包交给那个警探保管,只拿了一个看起来是用来装私人用品的手拿包进了卫生间。
她先把薄膜从粉盒里取出来扔到马桶里放水冲掉,再装模作样地在镜子面前磨蹭了好久,给那个对听诊器产生兴趣的警探留够自己探索的时间,好彻底消除他的疑心。
沃伊塔从卫生间里出来,刚从警探手里接过提包,还没来得及把手包塞回去,就听到楼道口传来一阵骚乱。
谢泼斯林颇为狼狈地从楼上跑下来,脑袋和身上都湿漉漉的,脸也被烫红了,头上还挂了好些茶叶子。
茶倒是好茶啊。沃伊塔好整以暇地靠边站好,准备袖手旁观这一场大戏。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亲眼看到自己儿子尸体惨状的芙蕾娜已经失去了理智,在医院里刚醒过来就不顾一切地杀到警察局里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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