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没有比提供毒品给小克耶西纳的西恩更可恨的了。现在,西恩已经死了,他的舅舅谢泼斯林就变成了芙蕾娜的头号仇恨对象。毕竟,如果没有谢泼斯林在,西恩也搞不来毒品。
倒谢泼斯林一脑袋茶水还不够让她解气,她挥舞着一个精致的茶壶,似乎准备用它给谢泼斯林的脑袋再来一下。德比拉赶紧扑上来,死命拉住她。这个茶壶是上好的瓷器,硬度和份量都不低,真要让谢泼斯林挨一下,搞不好又要闹出人命来。
“胡闹什么!”克耶西纳议员拨开人群走了进来,脸色很是难看。他从沃伊塔面前经过时,斜了她一眼,但似乎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因克斯借坡下驴,出来把目睹了刚刚那一幕,都还目瞪口呆的警员们招呼回工作岗位上。
“议员阁下,我们去里面谈谈令郎的案子吧。”因克斯领着克耶西纳议员往楼上专门准备好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回家去。”克耶西纳议员路过芙蕾娜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芙蕾娜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被他瞪了一眼后,只得识趣地闭上了嘴,把手里拿个茶壶也交给了德比拉。
“送局长去医院看一下吧。“克耶西纳这么对德比拉说,仿佛他老婆当众泼了谢泼斯林一脑袋热茶并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带沃伊塔来的那名警探带着沃伊塔到问询室,一路上连连摇头,对于克耶西纳议员很是不屑的样子。
“这死老头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得二五八万的。”
“他的儿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沃伊塔假装只是好奇和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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