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应激状态的亚辛自然而然地把沃伊塔的话和他刚刚做过的亏心事联系在了一起。他想都没想就顶了沃伊塔一句。
沃伊塔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亚辛之所以如此不安,是因为他昨夜是在弗拉基米尔前妻那里过的夜。她控制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以及我觉得这事挺好的,对你也是,对她也是。但是,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虽然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可沃伊塔还是觉得自己的震撼课程还是可以进行下去,甚至可以进行得更加顺利。她拿过一旁茶几上放着的那串军牌,丢给了亚辛。
“这……”
亚辛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军牌,在辨认出上面铭刻的名字之后脸色都变了。
“这是不久前朗度司令部组织搜寻战时失踪军人时顺便找到的,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我没有想到他还随身带着这个东西。”
人是不可能无限自责的,亚辛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为自己的辩解了起来。
“可是事实是,有人找到了这东西,他们还找到目击者。我可以理解你的苦衷,可是其他人可以吗?尤其是再加上你昨天做的事。”
“这件事与她无关!”
“如果这里是法庭,而这就是你最后的证言的话,你猜会是什么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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