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伊塔打开了茶几上放着的那包烟,拿了一支出来,叼在嘴里点燃,自己吸了一口,然后递给了亚辛。亚辛有些不明就里,但他的确觉得自己需要一些尼古丁,他接过烟,像一个即将要上绞刑架的犯人一样贪婪地吸了起来。
“说吧,你又有什么计划了。”
不知道是尼古丁起了效果,还是亚辛心里那根底线最终被崩断了,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他把烟头一把攥熄了,颇为随意丢到了一旁。
“并没什么特别计划,只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情而已。你如果饿了的活,可以叫一下客房服务,菜单在那边抽屉里,我去保险公司做一下变更手续。”
现在就和他说拉比莱尔那边的事情会显得用力过猛,沃伊塔摆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走进里屋去洗漱更衣。等她出来时,发现亚辛已经叫了满满一桌子并不便宜的菜肴在埋头大吃了。
沃伊塔随手从桌上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把弗拉基米尔的军牌拿起来收好,然后就拎着包出了门。
保险公司那边并不急,她反而对弗拉基米尔的前妻产生了好奇,所以先让司机绕路去了那边。沃伊塔让司机把车停在一个街区外,自己慢慢走过去,一路走一路看周围的情况。
这附近算是哈特堡的一个老住宅区,居民多数是世居的本地人。沃伊塔远远就看见一家杂货铺,原本低调的店面被人泼了不少刺眼的红色油漆在墙上和地上。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些更加陈旧的油漆痕迹在下面,看来,已经被骚扰了很久了。
两个中年混混堵在了店门口,把破旧的卷帘门敲得山响。
“米莎,一条街的街坊邻居们都看见你家男人回来了,快叫他出来还钱!”
“滚,他已经死在朗度了,你们有本事去朗度找他要去!”
“他死在了朗度,你不正好有死亡赔偿金吗?人死债不烂,拿出来我们也就不用再来烦你了,都是街坊邻居,别让我们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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