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沃伊塔即将挂上电话的时候,诺格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你没有事吧,我从新闻上看到了一些……事情。”
关于霜北血案的事情诺格一直很担心,但他始终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因为他觉得搞不好沃伊塔会误把他的关心当做某种不怀好意的举动。
“没事的,这在我老家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老岳父遇刺了,女婿就得为他去出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沃伊塔说的很平淡,她本人对此的感受也的确很平淡。可诺格却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他觉得沃伊塔的婚姻就是为了这个糟糕的以血还血的野蛮盟约而产生的,她被这个糟糕的家庭困住了,进而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要救她离开的想法。可他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在电话里表达这种感觉。他犹豫了好久,最后却只说了一句简单的晚安。
沃伊塔挂下了电话,抬头就看见米哈伊尔从外面进来,满头是汗不说,颧骨上还青了一块,一边嘴角也裂了。沃伊塔从床上跳起来,把手机也扔到一边,去卫生间里抱出了医疗包来,寻找处理伤口用的东西。
“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和人打架了?”
“就是和那个年轻人比了一场拳击而已。”
纳达家的宅子里总有一间拳击室,但她没怎么见库布用过。以至于她还以为那个房间的用法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把不听话的手下塞进拳击沙袋的壳子里,然后库布上去就是一顿打呢。
“你赢了吗?”
沃伊塔一面拿棉签沾碘伏帮他消毒伤口,一面随口问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样样稀松啊。”
米哈伊尔没有直接回答沃伊塔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沃伊塔也没有再追问什么,恶作剧似的挑了一个面上有红色爱心花纹的创可贴帮他贴在了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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