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当年医疗兵部队不要你是对的。”
米哈伊尔伸手摸了摸那个贴在他脸上脸上的创可贴,笑着说了这么一个结论。他凑过去给了她一个带着鲜血味道的吻,至少这是他应得的。
苏文特地从哈特堡叫了一架私人飞机过来接他,他似乎已经对来时的那趟专列赶到厌倦了。在飞机上,他不断向来搭便车的沃伊塔抱怨,米茹斯的铁路工程质量太差,列车正常行驶的时候他在餐车里连汤都舀不起来,只能像下等人那样把嘴凑到盘子边上去喝。
沃伊塔已经习惯了苏文这种刻薄的态度,毕竟这人的确就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享受的所有东西都是很多个人努力做到最好之后才展示给他的,这种环境中,会成为吹毛求疵的专家也就是必然的了。
挂牌仪式当天,参加的人都早早到了现场,以便有更多时间进行社交。苏文一副主家的样子带着沃伊塔去见了一圈人。沃伊塔这才发现原来他是会不摆臭脸好好说话的。临近仪式开始的时候,苏文特地跑到了门口去,从一辆老式轿车上迎下来一位中年妇人。那个妇人穿着全套的米茹斯传统长袍,深绿色带银色暗花的料子把她从脖子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的,头上还带了一个现在很罕见的传统米茹斯女人会戴的圆锥形头冠,沃伊塔甚至有些好奇带着那个她是怎么坐进轿车里去的。
“姑姑,您小心一点。”
苏文伸手扶了一下妇人,并对她问了好,然后又把沃伊塔介绍给了她。
“姑姑,这位是纳达娅女子爵,我们在霜空的合作伙伴。”
妇人扫了一眼沃伊塔,没有说什么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示出她并不那么喜欢沃伊塔。
“纳达娅女子爵,这位是奎尔因公爵夫人,也是我的姑姑,她和我父亲是堂兄妹。”
沃伊塔按照礼节给奎尔因公爵夫人行了礼,一抬头却看见伊娜斯跟着从车上下来了,打扮得和奎尔因公爵夫人如出一辙,仿佛是五百年前来的一样。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假装出彼此不认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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