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的声音自屋内传出。
瑶戈失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
进屋她就瞧见何灿正瘫在床上,仿佛去了半条命的样子。
“不是说通情达理吗?”
瑶戈忍笑忍的难受,故意戳他痛处。
“……”何灿气闷的将枕头一拎,扣到脸上,不想看瑶戈,“以后我们的父子情断了!眼里只有银子,连我这个儿子都打!”
昨晚竟然打那么狠!
稍微动了下,何灿顿时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又哀嚎。
瑶戈被他的话逗笑:“不用五十步笑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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