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爱财如命的人,谁也别说谁。
“知道平日里我什么心情了吧?”瑶戈一边憋笑一边为他诊了下脉,“你爹坑你,你坑我,一样一样的。”
万幸何老爷还记得何灿是他的独子,下手没太狠。
不然何家真得绝后了。
何灿嘀咕,没什么底气:“那哪儿一样?”
瑶戈目光扫向他:“哪儿不一样?”
何灿想了一下,顿时没话说了。
约肯定是要赴的。
何灿被几个小丫鬟搀扶到马车上,这种时候他也不忘自己外表,看向瑶戈问道:“我这副模样成不成?”
瑶戈无语,手里边儿捣鼓着药丸:“又不是去见心仪的女子,至于穿的如此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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