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浅左瞧瞧右看看,最终确定了冥忘越是指的自己没错后,脸色突变,就差破口大骂了!但此时此刻,显然不是好时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迫使自己堆起违心的笑,“太子,您没开玩笑吧,我一个弱女子上去能做什么?还是不要给您丢脸了!”
冥忘越斜睨了卿浅一眼,一张冷峻的脸上左边写着没得商量,右边写着不容拒绝,这八个大字看的卿浅心惊肉跳,作为一个普通的侍女,她肯定是没有资格去反驳的,既然如此,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到时候瞅准空子就摔下台好了。
控制一下力道,应该不会摔得那么疼,见反驳无望,卿浅就露出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慷慨就义的表情,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然后,停在了台前。
这个台没有楼梯,她要如何上去?又不能像其他武林高手一样蹭一下飞上去,在台下踯躅了许久,转头可怜巴巴,一脸无助地望着冥忘越。
哼,让我上台,我就丢死你的脸!
若换做旁人,早就羞愧地将她换下来了,可偏偏碰上冥忘越,他似也没看出卿浅的尴尬,依旧自若。
“本公子还是决定亲自上场了。”楼绯染蓦地从位置上起身,拍拍衣袖,然后指了指台上的人,“楼二,你下来。”
“是,公子。”听令于楼绯染的楼二二话不说立马从台上飘到了台下。
“楼公子,你这亲自上场恐怕于理不合。”吴志恒立马上前拦住了楼绯染,义正言辞道。
楼绯染手中的扇子一开,一双占尽风流的桃花目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道,“怎么于理不合了?规矩有说不让主子亲自上场吗?”
“那倒,没有。”吴志恒想了一圈,他只说可派两个代表,并未指出主人能否亲自上阵,原因不过是他觉得这些个有身份的人不会自己出场,而江湖门派的人,则是不会亲自出场以免落下欺压小辈的名声,所以也就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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