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迂腐!”楼绯染没心没肺地啐了一口,推开吴志恒,就径直往卿浅身旁走去,而后,露出八颗白亮白亮的牙齿,笑得灿烂,“小丫头,要不要本公子帮你一把?”
吴志恒气得两撇小胡子往上一翘,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目光闪过一丝阴毒。
看到冥忘越是铁了心让自己上场,此刻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卿浅只好退一步拉开与楼绯染的距离,欠身道,“那就劳烦楼公子了。”
“客气客气。”语落,一伸手揽住卿浅的腰,施施然登台,两人的距离十分近,近到楼绯染都可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清香,不是任何熏香,而是自内而外散出的清冽味道,沁人心脾。
就在这时,刚睡醒的浅浅睁开他那一双的猪眼睛,冷不丁的瞟到半空中的倩影,吓得猪魂三分去了两分半,拼命刨着祁玖霄的衣袍。
“浅浅,安分点。”祁玖霄低低的一声浅喝,不仅让浅浅偃旗息鼓,更让台上的卿浅差点踉跄摔倒。
这话,自己怎么听都不带好啊!卿浅下意识的瞥向祁玖霄,可他月白风清的优雅模样,让她不禁觉得大概只是自己想多了。
浅浅趴在祁玖霄的腿上,朝着带着人皮面具的卿浅不屑地哼哼一声,然后高傲地撇开了自己的猪脑袋。
卿浅一张小脸拧成了一团,这只死猪!
“未央。”不知何时,沈从霜不知何时偷偷渡到卿浅身旁,轻声嘱咐道,“我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要派你上来,不过,你要千万小心,刀剑无眼,一钻到空子就下场去,如此,太子也不好责怪你。”
“我会的,多谢沈姑娘提醒。”卿浅向沈从霜表达了谢意后,淡淡的目光扫视了全场,这些人大多数看到冥忘越派自己上来都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也是,自己一个小丫鬟占了一个西冥王室的名额,不正代表着他们的机会大了许多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