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悉数离去后,整个大厅陷入无声的沉寂,静到只闻双方的呼吸声,无形的压力如黑云压顶一般,让人的脊梁骨漫上层层难褪的冷意。
祁玖霄临走前所留的那一番话如一把寒刃刺进冥王的胸口,并且融化后的寒意迅速弥漫全身,冷得颤人,无可回避。
不屑一顾?冥王的眉眼间尽是阴鹜。祁玖霄,对于如今任何的一切都唾手可得的你来说,又懂得什么?当出现一个不受你掌控的事物时,孤王倒要瞧瞧你会如何?
“父王,您还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冥忘越睇了冥王一眼,见他几番变化的神色。许久,才启唇道。
冥王从祁玖霄的话中回过神,听到冥忘越之语,脸一黑,厉声喝道,“这是你和父王说话的态度?”
“那父王以为如何?”冥忘越语调一转,更是冷冽了几分,“父王以往做的事情,儿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但是您在这个时候也不肯消停。如今,您的事情被祁玖霄知晓了,却还瞒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您可知道,这件事会对西冥带来多大的影响?”
“越儿,父王知道你会有办法解决的。”冥王虽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就能力来说,自己这个儿子的确比自己更适合当王。
“解决?”冥忘越唇角逸出一丝冷哼,斜睨着冥王,“儿子连事情都不清楚,如何去解决!”
当了这么多年的王,冥王虽没有什么大建树但也绝不是昏庸无能的主,他在地宫见到祁玖霄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就解决。以他的手段,定会咬住这件事不放。
思来想去许久,冥王才将地宫的事一一道出,边说还边观察着冥忘越的表情,十分忌惮。直到他将整件事情说完,也未见他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冥王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刚放松一点时,就听得砰一声,是茶盏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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