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听完冥王的话,冥忘越已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早就从母后那有所耳闻,却未想到,竟如此过火!若非今日入宫时看到父王与周娉往挽云宫而去,这个秘密还不知要瞒到几时,“几个民女也就算了,最后竟还将主意打到神女卿浅头上!”
“越儿,事已至此,你再责怪父王也无济于事,如何补救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冥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靠近冥忘越,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就算父王不为父王,也要为整个西冥考虑。”
“父王若是心记着西冥,就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梦魂丹,此等邪物竟也敢用。”冥忘越冷凝,五官如被霜雪所结,好半晌,才冷静下来,“此事让儿臣再好好思虑,与姑母商量后再做定夺,父王这几日就老老实实待在长乐宫中吧。”
冥王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然而却只能强压不能发作。若非这个儿子能力太强,又得朝中几位股肱大臣的支持,民心所向,这个王位,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愿传给他。此时,还只是太子自己这个王就做得如此窝囊,怕是日后,自己不如他的意了,这弑父夺位的事他都能做得出来。
收好不满的神色,冥王道,“那孤王就先走了。”
“嗯。”
待冥王走后,冥忘越走到银色河流边上的并蒂花旁,学着冥王的样子打开暗门,随后摘下放在桌上装饰的夜明珠。
然后,慢慢走了下去。
另一边,祁玖霄与卿浅等人在奎的护送下,很快就到了冥王宫宫门口。宫门口处早已停靠好了两辆马车,等待他们。
“送到这就可以了,替本宫多谢你的主子。”
奎得令,然后将沈从霜放到其中一辆马车里,才对着他们抱一拳后往宫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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