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像是落了雪,风夹杂着雪渣子呼呼吹来,卿浅的伤未好,被硬生生地冻醒了。
眨巴了几下眼睛,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后,随手取了那件红色的狐裘裹上,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随处走走。
一推开门,雪沫子就哗啦啦飘进来,让卿浅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躲,将狐裘的领口拉紧,才放心出门。
云国的行宫很大,听叶空墨说,各国来使都被安排在不同的院落中,像是北苑住了他们,而中苑住了大周的离太子和霞公主,西苑住了西冥的太子冥忘越。
所以在之前,他就千叮咛万嘱咐说万不可随意离开北苑,以免招惹祸端。
云国的行宫当真是金碧辉煌,华丽万千,但若和云初菡的雪璃宫相比,除了用庸俗至极来形容,却是找不到其他词语了。
“公主,这不过小小云国,竟不将您和太子殿下放在眼里,云王不亲自前来迎接也罢,还将公主和殿下安排在这行宫里!”远远的,卿浅就听到声音,似乎是从中苑传出,那里不是住着周王室的离太子和霞公主吗?受到好奇心驱使,她往中苑而去。
“依丹,莫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休要胡说!”女声清越,仿佛晓露芙蓉,别带一丝风味。
“是,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为公主感到委屈而已。”依丹小声嘟囔道,他们公主就应该是世上最尊贵的,这些小小诸侯国的公主又何以相媲美,“那北云的初菡公主凭什么成为天下第一美人,依奴婢看,与公主比差远了呢。”
卿浅趴在门边,偷偷地往里面瞅了瞅,只瞧见院中女子的侧影,当真是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听说这位亦霞公主名如其人,容若朝霞,芳菲妩媚,不知比之那天下第一美人又差多少?
“好了,外貌不过是表象,一副好的皮囊又能坚持多久?这也值得你难过。”李亦霞哂笑道,徒然,眼眸一凛,“其实,令本宫畏惧的还是南凤的璇玑公主,她所写的璇玑图乃是旷世奇书,能让当年几近衰败的南凤迅速崛起,并一直立于五国中而不败,就足以见此图精妙。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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