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祁玖霄食指贴唇,对着浅浅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浅浅一脸茫然的看看祁玖霄,又瞧瞧卿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连摇头。
被浅浅的样子逗笑,祁玖霄憋了许久之后,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开怀大笑。
“咦?”卿浅被爽朗的笑声吵醒,看到祁玖霄的第一眼就脱口而出,“你没事了吧?看你笑得中气十足,大概是没事了。”
“嗯,好多了。”
“那就好,否则我大概会被你们东祁追杀的吧。”卿浅如释重负,而后往前一趴,对着如镜子般的水面照了照。
“如果我死了还有你给我陪葬,也是件不错的事。”祁玖霄懒懒言道。
“你想得美!”卿浅伸手就朝祁玖霄头顶狠狠地砸了一下,可他没移没躲,这实实在在的手感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而后,尴尬的用手掌扇风,试图转移话题,“呐,祁玖霄,认识你这么久,怎么从不知道你中了什么寒毒啊?”
她的话一出,气氛似乎更加的尴尬,就在卿浅想要说你若不想回答就别说了时,只听得祁玖霄低声道来。
“小时候就落下的,只是治了这么多年都未见好,每隔两月还是会发作一次。我就靠温泉吊着命。”
他的话极为清冷淡然,薄淡的仿若说的不是自己,这是经历过最深的绝望后,才会有的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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