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霄虽然没说,但卿浅觉得,自己懂得这种感受。
“叶医圣都治不好?”
“我是幼时中毒,等到遇到空墨的时候,寒毒已经积于体内太深,无法根除,除非……”话到此处,祁玖霄蓦地戛然而止。
“除非怎么样?”
“没什么,那个希望太渺茫了。”
卿浅瘪瘪嘴,单手撑着脑袋,似对他这种消极的态度不满,“太渺茫也还是有机会的,不能放弃。不过,话说回来,强大如你,竟然也会有让人有可趁之机的时候。”
“卿浅,我非生来就强大……”祁玖霄唇弧向下垂着,颇有苦涩微凉之感。
只不过是别人,逼着他强大,只因他想活下去,能够活着再见到她……
这一瞬间,纵然此刻身在温暖至极的地方,卿浅亦觉寒凉如置冰窖。
“扑通”一声,待卿浅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地落入池中了,未挽髻的长发如海藻一般浮起,在碧蓝的水中飘荡。
抹去脸上的水花,卿浅睁眼看到笑得得意的祁玖霄,气得咬牙切齿,“你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