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霄懂,只有经历过刻骨铭心伤痛的人,才能理解。
“所以后来你就离开了凤国?”她是想逃离这个承载着她伤痛的地方。
卿浅点点头,声音嘶哑,“我离开凤国是一年后的事了,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重新整顿了凤国。既然我让父王失去了母后,那么,我只能还他一个安稳的国家。”
一年,她只花了一年就将一个岌岌可危的国家变成别国不敢轻易践踏的国家,这强势的政治手腕的确令人震惊。祁玖霄记得,当时他也听闻过南凤的情况,就算将这样一个国家交予自己手中,他也不敢保证能在一年内整顿好,何况当时还有别国虎视眈眈。
“卿浅,有一个问题,我希望你回答我。《璇玑图》真的是凤璇玑写的吗?”祁玖霄虽然对凤璇玑不是很熟悉,但在去往北云时一路相伴,他隐隐感觉,凤璇玑的确有惊人的才华,可却不足以写出《璇玑图》这一部旷世奇书。
卿浅扯起一丝疲惫而无力的笑,抬首直视祁玖霄,“你就当做她写的吧。”
“卿浅,不是她写是的是不是。世人皆因为《璇玑图》与凤璇玑同名,所以便直觉地认为是她所创。但其实,根本就不是,《璇玑图》的真正作者是你,卿姬公主才是!”祁玖霄毫不避让地回视着她,目光中满是笃定。这就说的通了,为何卿浅会有如此敏锐的政治触觉,不仅武功高强,还才华横溢,如果只作为一个江湖女子,她懂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些。
原来,这一切只因,她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才女。
“其实,也算不上是我写的。《璇玑图》中大部分都源自于母后留下来的兵书,我只是加以补充和删减了一下。”卿浅对于名声毫不在乎,所以在璇玑要这个封号时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尽管已猜到她的目的。
“卿浅,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是你的终究是你的,谁也夺不去。”正如他,自第一眼见到卿姬公主起,就认定了她,就算她后来改头换面换了一切,可对于自己,她还是特别的。
“或许吧。”有关母后的那一段回忆,是她人生黑暗的开始,知晓这一段的人寥寥无几。可如今,她却肯对祁玖霄全盘托出,这只说明了一点,他在自己的心中,早已生根。“呐,祁玖霄,你不在乎我母后所说的那一段预言吗?”
“十年之后江山会由冥忘越一统天下那个吗?”祁玖霄说的风淡云轻,卿浅可以可感觉到,那是真的平静而不在乎,并非刻意压制而装出的表象,“说不在乎是假的,但那又如何,终究只是预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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