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斜睨了一眼薄行止,有点无语。
这男人身高腿大,身形高大,她本来还算宽敞的房间,因为他的入驻,竟莫名显得有点狭窄逼仄。
阮苏慢条斯理的将身体乳涂好,这才慢悠悠的对坐在床沿的男人道,“起来。”
薄行止微微敛眉,“干嘛?”
“换床单。”
阮苏看着发潮发湿的床单,天知道她究竟流了多少虚汗。
这可恨的媚蚕,竟然在薄行止来到她身边以后,乖乖安静下来。
丫的!
天天靠我的血养着,喂着,薄行止是你爹吗?
你这么喜欢薄行止!
咋不跑到他身体里让他养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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