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抵触气息。
可是,那又如何。
她情绪低落的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套崭新的床上用品。
然后边吩咐薄行止将旧床单拽下来。
薄行止:“……”
但是他仅仅犹豫了一秒以后,就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落到了床单上。
生平头一次做换床单被罩这种事情的薄大机长,动作生疏,床单还挺容易,直接就可以抽下来。
只是……这被罩就有点困难。
阮苏就站在边上看着,不得不感叹。
哪怕薄行止做这么接地气的事儿,也帅得让人无法挪眼。
很快,他就找到了被罩的拉链,干脆利索的将薄被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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