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将媚蚕从自己体内给清除出去,可是,四年了,整整四年,她都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
只能压制,只能减缓。
她以为,四年的时间已经被压制掉了,不会再复发了。
阮苏忍不住捂脸,崩溃。
离婚了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再次毒发的情况?
昨夜也许是意外,她已经一年没有发作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发作。
一定是这样子的。
阮苏暗自安慰自己了一番,准备下床洗漱。
结果她刚一坐起来,就发现……
薄行止不知道时候已经醒了,正侧卧着身子,慵懒的用左手支着下颌,狭长的凤眸默默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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