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她一大跳。
“你醒了?”她掩去自己的尴尬情绪,面无表情的打招呼。
离婚后,和前夫上,床这种事情。
怎么想怎么狗血。
薄行止散落的碎发像他的人一样,带着几许慵懒,他眼睛习惯性的微眯了一下,“昨晚上折腾到大半夜,阮苏,你精力真好。”
阮苏脸色僵硬,身体的酸痛也抵不过此时这尴尬的气氛。
她若是直接抵死不从,薄行止绝对不会趁虚而入。
可偏偏,她体内的媚蚕太过强大,她被媚蚕附身,她有什么办法?
男人随着手将她胸前的长发绕到指上,撑起的脑袋埋入阮苏劲间,声音暗哑,“昨晚,你真热情。”
至少,让他尝到了久违的畅快淋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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