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长月心中立刻燃起了战意,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没跟这位号称战神的越涵动过一次手,就算打不过他也相信凭借自身的本事带走离幽也定不是什么难事。长月道:“倘若不能,他便不能回去!”
越涵笑道:“他可是离幽!如今妖界那帮他们最害怕的是谁?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没到的那位更不是妖王,而是他离幽。他离幽要是不想死,谁又能要他死呢?”
对啊,他可是离幽!听完越涵的话长月方才发现自己有些多虑了,这才让得兵士带离幽回去。
“还是我来吧。”虽然离幽并未言语也并未做任何反抗,但越涵怕他在半道上使坏,所以亲自上前去带着他返回灵冢。
出了这么大的事要瞒也瞒不了三五天,妖王也并非有要瞒之意。离幽都还未被带到灵冢,灵冢的大殿上妖界各族之长全都聚在了一起,为的就是商讨这件事。
灵冢大殿四道殿门齐开,殿中各族之长围坐一起,里里外外一圈又一圈任不显得密集。大殿中央的华丽宝座自然是妖王之位,中央那座的东西南北四方各有一座,这四座的样式自然是跟中央那座自然是无法相比的。现在这四座东、西、北三座皆是空着,在南位落座的那位是个身着淡黄色衣饰模样俊俏的帅小伙,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在中央落座的那位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宛然一副青年的模样,身上白绿色衣饰约莫一掌宽的距离便夹杂着一根金丝,他便是如今的妖王——密殊!
“大王,离幽带到。”越涵扶着离幽同长月一起自西门飞入。
霎时,四门齐闭。
越涵将离幽放了下了自己则落了座,长月在禀了声妖王后也落了座。离幽像是没睡醒的一样,躺在地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大家就那么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这样睡得不舒服,于是便自己爬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上。他睡过的地方沾了他衣服的血,他的座上也是。
看着头发散乱、衣衫脏破面部还沾着血渍的离幽,妖王就很是生气,但他强忍了气道:“北长老,你且说说情况。”长月领了命,他将自己出去寻找离幽的情况和找到离幽时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听完长月的叙述,蟾蜍的一族之长立马跳了出来:“他东长老无故血洗了历儿山,此举真是罪大恶极,必须按照大王的规法将他严办。”
“按照大王的规法。”这句话带着点逼迫之意,他口中的严办便是将离幽处死,规法是妖王定的,若不能按规法办了离幽到有些打了妖王自己的脸。密殊虽然很生气,但是要杀离幽,他心中是不舍得的。当年密殊提了平定妖界的理想,离幽便是二话不说为他出生入死,终拼得了这一切。密殊觉得离幽什么都好,就是行事太不听号令了,上一次发生这类事的时候,还是在八百年前平定妖界的战争中,但那时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离幽犯了也就犯了,提醒了之后离幽不听,密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时没有来自各族的压力,反而还能起到震慑各族的作用。现在不同了,密殊乃是妖王,说话都得算数,妖界各族的眼睛都看着呢。离幽这仍是不怎么听号令、遇事不请命的习惯,让密殊真的很是头疼。不给教训吧,他这习惯真的不好,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散乱的时候了,做什么都得有个合理名分;给他个教训吧,又怕他吃不起,比如这次直接就要命了!
接着,又有几族之长站了出来表示支持蟾蜍的一族之长。离幽在妖界之中并不怎么讨喜,不上妖族都是甚是怕他,想必这次逮着机会了要借妖王之手置他于死地。但这样按不住性子直接跳出来要离幽命的方式,真的很不明智。有支持蟾蜍一族之长的,也有反对他,两边一时间争了起来。现在那些不发表意见的,除了那些不了解情况、不常与灵冢这边接触的远方妖族外,其余的都是真的聪明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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