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能说会道的离幽,这个时候却是一言不发,全身上下跟没骨头似的瘫软地睡在座上。看样子睡得挺不错,就差再来点呼噜声了。
此时的妖王要说也只能说一些客套的应付话,现在的情况之下并不能说出什么实际有用的东西,只能说是以妖王的身份止一下这争论的场面。但为什么要止他们?把这个问题丢给众族来论,省得密殊他自己为难啊。其实有些话密殊是想说,但是以他的身份说出来,很明显有袒护离幽意思。所幸一旁有妖替他说了。
“现在事情缘由未定,谈什么规法?”说话的是那南海水族蛟王的二子沐泽,“方才北长老说了,他也只是见着东长老杀了黑狐族长而已,怎么能断定那历儿山黑狐一族上下的死,就是东长老所为?也可能是那黑狐族长屠了历儿山上下黑狐一族,东长老前往碰见,于是才杀了那黑狐族长。还有一点就是,今日的百汇大典,我们都会提前一日就到达,那历儿山黑狐一族一个都没来,不是很奇怪?”前半部分的话是密殊想说的,后半部分就很明显地是在为离幽辩解了。其实密殊知道,这种事根本无需辩解,定是离幽所为无疑,但如今做事不可凭臆断,也是不能凭臆断,得有证据。
自进来便一言不发的离幽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就是我杀的,历儿山都是我杀的。”
听了这话,蟾蜍和另外几个一族之长可抓着不放了,连连请着妖王秉公处理。沐泽言道:“近来妖界的事情莫非诸位都不知道?那历儿山黑狐一族预谋反叛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东长老剿灭反叛怎违了规法?”
“那都只是传言!”蟾蜍族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蛟王的长子跟随大王平乱,就是没在了那历儿山上!今日你为东长老说话,岂不是藏了私心?莫非这事你们南海也有份?”离幽的可怕是印在众妖心里的,即使是这场面下那蟾蜍族长也不敢直呼离幽的名字。
“你这么激进,张口就是法办了东长老,岂不是也藏了私心?”沐泽厉声道,“还有,谁说那历儿山黑狐一族的预谋反叛的事是传言?此次百汇大典他们一个没到,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谁知道他们是被施了什么法呢?!”蟾蜍族长的话暗有所指。
沐泽道:“昨日东长老可是从早到晚都在这灵冢,在坐不少都是见着的吧?”沐泽这一问,在群众妖不少都表示确实如此。那蟾蜍族长不服,又论道:“这未必就是昨天下手,也未必就是他亲自下手啊,没准还有什么同伙。”
······
事情越扯越多、越扯越大,基本上意见都是两边倒,两个极端。一边认为离幽是铲除反叛,避免妖界再生战事,应当无罪;一边则认为离幽此举无凭无据、过于残忍,应当依法严办。当然第一种声音是明显多于第二种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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