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听到这个问题以后干脆不撑着头了,再一次平躺,双手插在脑勺后边。“烧了,骨灰在那。”然后用下巴给我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盒子。
“烧你妈啊烧啊!你装什么悠闲啊,那可是我妈啊,她也许还有救呢?她还没死,没死……没死……”我听后十分火大,双手上去掐他脖子,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绝对将他活剐。
他双手投降状,我喊着喊着就累了,就在下一秒陷入了再一次的脆弱里,泪水滴在了他的胸膛上。一股感情从心底涌来。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克制不住,没有经历过,的确没有办法理解吧。
“雪瑞。你先冷静,听我说完。”他抓住了我的肩膀,“内个,我是有点自作主张,我也很清楚你知道以后我肯定得受你埋怨,前几天天发现你的时候你哭的跟泪人一样,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依旧会流出眼泪,所以我就……”他表现出了歉意,不过我依旧觉得很过分。至少得事先跟我商量。
“可是,我还想帮我妈妈办一场体面的葬礼,至少可以让村里人来吊唁啊。”我委屈到说道。
“雪瑞,你也得讲理不是,你一直在昏迷,怎么叫你也不醒,你妈妈的尸身也不能一直放着,何况你醒来会更难过,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帮你把这事了了。”
“我昏迷?你还是一次性把事情都说清楚吧。就从跟你们分别开始讲起。”我擦了擦鼻子。
他叫我躺好,然后给我讲了他们的经过。
起先我们约定,我看望母亲加上往返路程两天时间就可以和他们回合,如果我有些别的事情电话商量,可是两天过去以后,我依旧没有跟她们有任何联络,他们打电话过来,我这边是关机。这就有些蹊跷了,甚至怀疑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最后协商,决定来找我,肇丰因为和我是老乡,动用了他们家的关系,大致知道了我家到方位。三个人分头去找,只有肇丰第一个找到我家,这才误打误撞赶上了我背着母亲倒在家里的一幕。他当时也是手足无措。不过我昏迷是真的,因为我已经睡了两天了。
两天时间里,肇丰只能帮着收拾家里的东西,把找到我的消息告诉了千悠鹤和唐凝。而且也第一时间报了警,警察经过了一番调查说是因为后院的煤气泄露导致了一氧化碳中毒。属于意外死亡,而我的昏迷也是轻度的,过两天就会醒来。
我听到详细的过程以后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离开他们以后坐火车到家里竟然经过了四五天的时间。但是我确定在车上睡了一晚上,手机上的时间没有差错。这与他们说的并不一样。我向肇丰表明了我的看法,他也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做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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