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他又不会像千悠鹤一样有什么特特异功能,问这么多也真是难为他了。
“既然你醒了,差不多该走了吧。”说着他开始穿衣服,我才发现他睡我旁边竟然依旧是裸睡。
是啊,差不多该走了,也许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吧。也许就真的没有什么依靠了。也许不会再有家了吧。
“我走之前需要整理一下东西,我得把那个找一个地方放置。”我指着桌子上放着母亲骨灰的盒子。“还有母亲生前最珍贵的东西,我也需要带走,你等我一下吧。”
没有选择把骨灰放在东北这个地方,母亲本就不是东北人。不过母亲生前一直想看一次海,她总是说,自从嫁了你爸,就真的变成一个农村妇女了,海还没有见过。想到千悠鹤要走海路,我正好带过去吧。
我从家中的衣柜最下面找到了母亲的压箱底,一个没有太多装饰的牛皮盒子,由于放在最底下,没有积累太多尘土,只是抵不住岁月的侵蚀,颜色也渐渐的退却了,我看到里边有一些泛黄且有浸渍的老照片都是父亲年轻时候的照片,当然也有全家福,不过全家福里父亲的头不知道被谁剪掉了。我一张一站翻看着。肇丰在旁边站着,我发现他很不自在,毕竟是看别人家的东西,他应该无所适从吧。
下面压着几张存折,斑蓝色的纸页上印着浅淡的灰色指纹,一次一次的进帐最少的只有一百多块钱,这一次一次都是母亲为我去城里的天桥上卖首饰,赚来的,她说过还得为我攒娶媳妇的钱呢。我只是感到有一种苦涩。苦在心里,涩在脸上。
最后呢,还有一个暗红色的首饰盒子,我本想是母亲自己用的首饰,可曾想我打开以后,竟然发现了一个项链,竟然是蝙蝠项链,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但是为什么母亲会有一条一样的,还是说就是我原来见过到那一条?
我一把抓住了肇丰的脖子从胸口里把他的项链掏出来了,这一下真把他吓够呛。他一个踉跄,看着我这怪异的举动。
我仔细对比,只有颜色不一样,其他的地方都是一样的,在仔细观察中,我发现,这两个项链刻着繁琐的雕花,各自独立,又好像相互对应,于是我就这样拿着开始尝试把两个拼在一起,也就在拼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发现一绿一黑的两个项链发出了通透的微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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