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藏在这里这么半天,一定不是什么庸手,逍遥僧微微眯起眼。
“贫道蛇山众师兄中排行第五,姓季名恭羊,如此三位可信贫道?”,季恭羊笑了,满是青春活力。
白狐狸何糕从何知猎脚下爬出,冲到季恭羊怀里,小道姑一声惊喜,抱起小狐狸就转了两圈。
“果然是你偷走了我乖徒儿的狐狸”,季恭羊笑着将何糕还给何知猎。
说得这么详细,何知猎哪里还能不知这小道姑真身,但是有一点却颇感怪异,当日那无觉小天师马谷对这师尊何其畏惧,还以为应该是个面目狰狞的老头子,怎么他师尊却看起来这么……这么的……娇柔?
似乎看出何知猎眼中的疑惑,季恭羊却笑笑不解释,而是打开亭子中心的铜金兽咬环,带着三人走进了天魔宗祖庙的地下密室。
几人刚进入,季恭羊就拉上机关,门默然关闭。
接着温暖的青色光芒照亮整间密室,檀香木自成桌椅,何知猎看着那墙上雕刻成美人的铜灯吐火舌,深深皱眉。
阴凰却好似十分喜欢这里怨灵阴气,四处乱窜。
“你们可是四十年来这灵君堂第二拨客人”,季恭羊坐在椅子上并抬起双脚搭在桌头,“第一拨是我与我师傅。”
“秋谡是你师傅?”,脑中闪过一念,何知猎几乎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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