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恭羊坦然点头,“没错,我并没有你看起来这么小,贫道大约从十五岁开始就不再长大,如今已经快二十多年了。”
“仙姑可否认识白沙?”,何知猎沉吟片刻,询问。
一直和煦的小道姑突然浑身僵硬,情绪激动起来:“白沙,你认识白木偶?不对,你见过白木偶?她在哪?”
子甲与逍遥僧面面相觑,几乎同时露出苦笑,这王爷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在意那二人怎么想,何知猎镇定自若,摇头,说自己认识白沙但不知道白沙现今在哪。
季恭羊想骂徒弟,但奈何徒弟不在这,于是强压下怒火:“骗鬼呢,你那副样子明明就是知道!”
摸摸自己的脸,何知猎惊讶,那么明显吗?
“今天秋谡现身,你知道我找了她多少年吗?就是为了问出她把白木偶藏到哪里去了!错过这个机会,没准白酥那小屁孩就再不用惦记她妈了!”
小道姑明显暴脾气,光过嘴瘾不舒服还要过手瘾,揍一顿这小子他肯定就什么都肯说了,于是上前想揪住何知猎的衣服,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像人实则不知为何物的小女孩突然暴起,阴气肆意围来。
惹得季恭羊含恨收手,硬的硌手就换软的,于是哭哭啼啼起来,“公子,我跟白沙情同姐妹,更何况她将孩子托付于我,贫道岂能不管不顾?还请何公子告诉我白沙下落,来日蛇山必有重谢。”
“旁的先别说,我就想问,你为什么给妮子起名白酥?”,何知猎铁石心肠、油泼不进、软硬不吃,叫季恭羊只好擦掉眼泪,另想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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