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鼓声越来越响,还可隐约听见外面恐慌的呼号“缆绳断了!快下船快下船!”
越女愤然起身,羞怒道:“你砍了这船泊岸的橛绳?”
“不砍的话,如何留住李大人?”
然后何知猎走到窗口推开窗户,此时从窗户向外望去,“清晰可见”郡守府的震天杀声。
何知猎向着楼下大喊:“李先忠,你说这宁水湖系着栖梧民心,水清则人间净,可我看这赤地千里相食人的世道,这破湖却干净得似个睁眼瞎,真个奇哉怪也,莫如我搅开了她看看罢。”
楼下无人回应,反倒是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站了出来反问道:“何知猎,你敲响鱼龙鼓到底想要干什么?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一句造反,是为诛心。
第二个指责者紧随而出,大声斥责鱼龙帮忤逆之举,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最后十几个士子面无惧色,昂首挺胸,慷慨陈词。
明明是舆论极其不利的局面,越女却无语地发现何知猎偷偷地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样子哪里在意过那些读书人说过什么!怕是连耳朵都没入!!
“大家说得好,我都知道了。”
安静了半天的何知猎开口第一句话,就差点没令士子们爆粗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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