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朱窗外照进樱红色的灯笼光亮,还可隐约听见猫头鹰的咕咕叫声。
窗外闪过一阴影,在月亮下尤其清晰,窗外稀疏滴水声。
何知猎站起身,借着月光与透进来的灯光,可以看见屋子里满是垂悬的透亮丝线,乃是越女随手设下的星光密布。
身后的女子闭目端坐,喘息声悠长稳定,何知猎知道只要这些丝线被触发,温婉的睡女就会瞬间惊醒。
何知猎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叫醒对方,双手伸出,指间流水一般腾挪翻转,将密密麻麻的细线搭在一起,让一条出路,之后施施然走了出去。
说句难听的,一脸慷慨赴死的悲情。
孟秋季节,夜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寒意,何知猎走出客栈时,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怎么这样慢。”
红色楼店之下,书生打扮的老人躺在大石上,腰上系着一个黄色酒龙葫芦,半催促半埋怨。
何知猎接住对方扔过来的白玉小瓷瓶,心中提起十二分精神,苦笑着道:“盗爷爷武勇,小子自然是比不上。”
老人大笑起来,但转瞬即不满地道:“别说没用的,快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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