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猎黑着脸,抽出藏在袖中的乌钢匕,挽起袖子露出右臂,上面已经有好几道浅浅的刀疤。
血沿着伤口流进瓷瓶,白玉瓶壁里透出玫红的血色,将小瓶子渲染的妖艳诡异。
轻车熟路,随手扯下一条丝带系在胳膊上,何知猎恭敬地双手上捧,把瓶子还回去。
老头吐口浓痰,毫无风度地抢过瓶子,砸着嘴点了点头。
“盗爷爷有三年没来了呢,怎么不需要我的血了。”
何知猎坐下台阶,松了一口气,靠在大石上。
“亏你小子还记得,不错不错,不枉费老夫传你一身本事。”
老人一副穷酸书生的落魄样子,但口气却是充满了唯我独尊的霸气。
何知猎回想起越女接过她荷包时的眼神,应该不是赞叹他的“一身本事”。
“鬼棋这狗屁玩意儿,还真的不好连根拔,老夫去秦仪老贼那里看了,没找到人,晦气。”
何知猎耳朵竖了起来,“盗爷爷是不是太心急了,小子这身血一年放一次,养小妹妹几十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