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受宠若惊,“奴婢周伊……”
“周姐,你的任务结束了。”说着何知猎从地上捡起那把伞递给对方,然后转身又走了。
周伊握着伞的手微微颤抖,盘营的都子们都如她一般远远看过这位少年的背影,却不允许接近。
“从今天起,你们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就是终有一天,为那个人派上用场,接受他的号令,哪怕粉身碎骨……”。
这样的一个人,刚才唤了我一声姐呢,还为我出头了,你们看见了吗?’周伊摸了摸怀里的弩机,哽咽起来。
雨渐渐重了。
打铁的徐大广看了看渐浓的夜色,拿出毛巾擦汗,随意在一堆淬火失败的杂器里抽出一把布满裂纹的重剑,推开了店门。
“爹爹,你这是干什么去?是不是又要去打架!”
徐大广身子僵了僵,回头尴尬地摸着头对女儿说:“爹是去打坏人,鸦儿先好好吃饭,爹爹一会儿就回来了。”
徐师鸦小手叉腰,“爹爹你骗人,你不是出去打坏人。对门的千谷哥哥说的。要是真如爹爹说的,鸦儿也想看坏人,你能抓活的吗?”
“……这个嘛,好办!等会儿爹给你把活的抓回来,保管是活蹦乱跳的。”徐大广宠溺地看着欢呼的女儿,抱起她送回里屋。
拖起重剑,摊开手心看了眼女儿送给自己的红色布偶,徐大广猫着腰出了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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