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至官凌,你们死了近千人也没能杀了何知猎,你这领堂再上场,分威法伏熊部真的要全灭了,八佾剩七,午燕朝武夫真是没用呢。”
源千谷倚靠在铁匠铺外。
若是叫世人看到这一幕,鬼棋与剑冢八佾互住对门,怕都是要惊掉了下巴。
大汉沉默不语,扛起大剑向着巷子外走去。
长街如油,行人愈加稀少。
何知猎手持红伞,静静行走。
不多时,前方隐约出现一个人影,与何知猎向相向而行,似乎拖拽着什么重器,在地面上犁出刺耳的声响。
何知猎深吸一口气,停下步子,袖子里的乌钢匕首滑到手心。
越来越清晰,大汉身材极其魁梧,驼着背却与两侧的屋檐一般高低,在雨中喷吐着白色热气。
徐大广飞奔起来,重剑被其横在当胸,直直地冲撞过来。
丁丁当当,重剑的表面激起一串火星,徐大广不遮不掩,护住胸口咆哮起来。
何知猎抬起头,巷子两侧的屋子里黑色与白色交织运动,将金色的箭簇不断射向奔进的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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