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鸦费力翻过何知猎,令其胸口向上,却猛然发现何知猎一直睁着双眼,泥水糊住的半边脸上那颗眸子平静而威严满满。
“小乌鸦不用着急,他啊,想走也走不动了。”
马车在二人面前停下,其后一整队骑兵整齐跟随止步,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混乱。
源千谷掀开帘子,在小童的搀扶下悠悠下车,修长的手不由分说拉起了不知所措的徐师鸦,擦着脂粉的狭长双眼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望着地上的何知猎。
“何小公子十年都撑住了,怎么,这短短几天就不行了?”,源千谷笑得过了头,虚弱的身子经受不住咳嗽起来。
“兜兜转转,你看你还不是回了鬼棋吗?”源千谷叹气蹲下,他的身后,撑伞小童看着呆滞的徐师鸦眼神复杂。
何知猎眼神不变,一只手如惊蛇般弹出钳住源千谷的脚踝。
“想要药吗?”年轻的周密府主人抬了抬眉毛。
脖颈处的青筋膨胀,何知猎痛得面露狰狞,源千谷笑着掏出舍殷丹瓶放在地上,起身欲走。
可是何知猎没有松手。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个方向。
源千谷很早就看见了那颗头颅,“何公子真是好本事,你旁边的丹药就是奖赏,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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