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猎那只手攥得更紧,眼看着自家主人头上冒出豆大汗珠,小童吓得连忙上前想要踢开这缠人的东西。
“宽儿不得无礼!”
呵斥了小童,源千谷沉吟片晌,又试着挪了挪脚,动不了。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源千谷招手,“为李大人收尸!”,既闻此语,何知猎松手,咬住嘴边的药瓶,吞下一粒后闭上了眼。
“还叫先忠,分明忠先,不过忠得算是个人物”,望了一眼昏厥过去的何知猎,源千谷等待手下收起了栖梧太守李先忠的首级,牵着徐师鸦的手登上了马车。
源宽分明看见,自家主人看向何知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柔和。
第二天,雨停了。
长街上来往行人,无不讨论昨晚那一剑断楼的徐铁匠。
何知猎蓬头垢面衣冠破烂地坐在街旁的台阶上,抱着一个有裂纹的盒子双目无神,面前一辆马车驶过,停了下来。
马夫打开小门,青服着身红丝缠腕富家小姐打扮的姑娘探头出来。
“你看看这妮子那眼睛,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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