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以外,地牢里就只剩下了这位“爷”,若平脸色潮红,因为这位“爷”真的上手了。
“何公子,我们昨天晚上都说好了的不是吗?”,若平对正在摸自己的“爷”说。
何知猎啐一口,骂道:“该死的,这不是诚心给我上火吗!他们给你脱得就剩个肚兜了,还不如啥都不穿呢。”
“何公子可以不看的,而且我还穿着袜子的”,动动脚,若平恭敬有礼。
何知猎一巴掌拍死爬到自己身上的一只蜘蛛,只穿着一条裤衩。
“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放了我?”,若平认真地看着何知猎,又一次问。
放下搁在人家大腿上乱摸的手,何知猎坐了回去:“我哪知道?你要是想走的话,我们不妨听一听人家的建议。”
“怎么可以那样做呢!”,若平绷着脸。
“唉,那就算了,我可不想床上的时候,你这一脸平淡如水,对男人伤害太大。”
何知猎目光灼灼,盯着拷在铁柱上的肚兜美人。
一刻钟后,若平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目光,嗫嚅着:“你别看我了”。
收回盯着肚兜的视线,“爷”的脸色瞬间垮了,“怎么,不看你上半身,你还想让我看你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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