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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铐在铁桩子顶端,只有踮起脚尖才能避免整个人被吊起来,但是这么做又不得不挺起胸部,都快要拱到那人脸上了,若平浑身僵硬,她生平头一回遭受这种事。
“爷,小人给你打包票,这迷津大罗口方圆十里能找着的美人,没有比这小妮子更让人眼馋的了。”
若平实在没办法把这当做对自己的称赞,这地牢里面又暗又潮,昨天晚上不得已听了一晚耗子叫。
“那个,可以放了我了吗?”,若平用商量的语气小声询问。
介绍她的人便笑了,“夫子就是夫子,连当肉票都这么老实”,回头说:“爷,别看这姑娘脑子不灵光,其实她可是位大先生呢,听说是从京城太学社出来的呢。”
谁知这人口中的“爷”一脸嫌弃。
你要是嫌弃就别把脸往前凑了啊,若平拼命含胸,“爷”屡次不能得逞,面露不喜。
“爷是不是也觉得不错,简直美若天仙啊是不是?她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能翻天?不能成,爷直接上手吧。”
看见那“爷”双眼发光,若平吓得三魂俱散。
可是“爷”最后轻轻摇头。
“这可由不得你了!大当家讲了,你不上了她就别想出去!再说了这是个什么苦差事吗?老子想做都没地方做去!”,那人生气了,退了出去,顺便把牢门锁上,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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