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敢卿沉默不语,大意了。
“精怪?”,陆敢卿闭着眼,吐出两个字。
楼上人大笑起来,打不过也不能说人家是妖怪呀。
红衣少年侧过头,看向何知猎。
鹿儿酒旁边两名舞姬看见红衣容颜,苦笑,暗道这男人生的怎比女儿家还好看?要不是看这人握刀姿势是男子做派,肯定觉得这是个仙子了,想到这,她们心中一机灵,除了这个,好像还真看不出这人不是个女儿家。
“干得好”,何知猎靠在鹿儿酒坛夸奖道,又指着陆敢卿,笑道:“陆敢卿,你现在杀了我,吃血气,再拿了我这朋友的血气,岂不美哉?还在等什么?”
“嘿嘿,我只尝人血,不品畜生血”,陆敢卿用左手抽刀,四下划动。
何知猎笑容不变,站起身,直挺挺走向演鹿台上的瞎子。
听见那脚步朝着自己直直踏来,陆敢卿不敢怠慢,向前虚晃一刀,本打算之后待对方发力袭击再伺机出刀。
但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这虚晃的轻轻一刀居然捅入这小子肩膀,陆敢卿左手握刀,他不敢相信这小子真的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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